在跋涉山嶺村寨的腳縱中,
在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
在一間間嶄新教室的重建中,
在電腦前整理照片和寫報告的日夜中,
匆忙又糊塗的過了2007的大半年光陰。
臨到學校暑期的時候,終於感嘆自己可以放一個假期,片刻的休憩……
但就是有那麼多要耕種的禾田,片刻都不能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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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被半夜入室搶劫
對我這個遊歷江湖見過大風大浪的俠女
居然在自己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情
打擊實在悲慘壯烈
賣掉了噩夢魘繞的〞窩窩〞
換購了在這個城市所謂〞富人區〞的一角〞窮人〞的安身之處
最大的便利是這城市新建的外交領事館在斜對面
治安應該會不錯
原本4月要交房    期限延遲到6月底
要出差了  不得不牽挂這未來的〞郭宅〞
希望回來就盡快結束我寄居朋友家的生活
我稱這段日子為〞島日〞
房間四周全是這位三十年老地質員彙集的資料
中間堆放著我裝滿書和CD的紙箱
每天行走的路線就繞著這堆紙箱好像環島一樣
.........
快了快了
.........
我的入戶小花園
我的香草廚房
網路下載未來〞窩窩〞的社區實景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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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闋〞人生若只為初見〞,這幾天開始秉燭夜讀納蘭容若的詞,與之時空交匯。太多人喜歡引用這句。納蘭詞長於情也短於情,有時太過直抒,反而缺少了點餘味。不過就這精闢的第一句,其他的長長短短都可以忽略不計較了。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夜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兒,比翼連枝當日愿。
初見,杭州西湖,素貞許仙,淡煙急雨,借傘共渡,凝眸心波。
初見,清淨書院,英台山伯,三載同窗,樓台相會,十八相送。
初見,驪山行宮,玉環回眸,積三千寵愛。
……………
也初見,鏡影步徒,彩虹橋上,諾百座相會處。
可後來,故事都那麼悲慘,許仙背叛了白娘,永鎮鋒塔;
英台成了馬家怨婦,山伯嘔血,化輕蝶對舞;
南方荔枝的蜜甜又怎融得了馬坡棄決的苦楚……
也,萬里生死風雨流浪路,踏鵲橋無數還是解不開那個〞怨結〞,摟芳人入懷,舊有沉香暗處……
套一句周星星的台詞〞猜得著故事的開頭,我卻猜不到這樣的結局……”
留得住初見時心花的驚豔,才耐得住終老無涯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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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城亞丁。4800公尺的牛奶海。湖邊的一朵小花
因為主所愛的,祂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納的兒子。(希伯來書十二章6節)
雖然我是基督徒,但卻很討厭那些總是不願負起改變的責任,
老是把自己的問題歸咎於撒旦的基督徒~
總是以為自己被撒旦攻擊這種基督徒,不用人家來攻擊他,自己就先打敗自己了,
當我們遇到問題時,應該思想 怎麻改進,怎麻進步這才是一個好的基督徒的思考,
而不是只會替自己找藉口掩飾過錯,不求進步,然後又禱告上帝給他力量,
與他同在我想上帝應該會對這種基督徒很洩氣吧.....
在這裡工作這麻久老是看到這種奇怪的基督徒,...................
所以我很喜歡這篇文章:
許多基督徒有個傾向,就是把所有不如意的事都視為「屬靈爭戰」。
當困難發生時,許多基督徒馬上向神祈求挪去他們的危難。但問題是,
他們的苦境不見得與撒但或屬靈爭戰相關。,
與其相信自己所收割的正是所種的苦果,或坦承自己乃被天父所管教,
我們寧可歸咎自己的苦難是出自於撒但的攻擊,
但這可是太抬舉自己了(加拉太書六:7)。
我們往往把天父的管教錯認為撒但的攻擊。
若不重視自己肩負孩子們屬靈教師的責任,神可能容許子女們犯罪。
如果你在工作上不誠實,神可能允許你承受事情後果,好糾正你的行為。
在這種情況求神挪去你的苦難是不智的。神管教你,好引起你的注意,,
進而改變你的生命。一個人若從未將自己的問題歸於神的管教,是極其悲慘的!
如果你把神的管教視為撒但的攻擊,對你的生命毫無助益。
並非你所遭遇的每件苦難都是神的懲罰,
然而,聖經的確告訴我們,神會管教祂的兒女。
如果你不明白神的懲罰是為了磨練你,你可能會抱怨神不聽你的禱告,
或抱怨神不保護你免受撒但的攻擊。,
就在此時,神正在警告你,要你正視自己罪行的後果。
--------------------
對 想再補一句~最好撒旦這麼有空,拼命攻擊這麼多人!!
我想撒旦也是會做好時間管理跟分配事情優先順序~~
比較怪的那種基督徒,撒旦應該也懶得理他吧
哈哈哈哈 s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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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地之夜>
時間:2007年4月20日(五)PM:9:30~開始到永遠
地點:京華城百貨12樓(Partyroom)台北市松山區八德路四段138號
票價:現場購票800元/預售票7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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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imes the greatest journey is the distance between two people (有時候最偉大的旅程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海報上一句全釋整部劇情的經典詞句。對于戀人來說,這無疑是充滿痛苦、疑慮、與期待的一段旅程的開始。改編自英國著名作家毛姆 (W. Somerset Maugham) 的同名經典鉅作《The Painted Veil》不論是正確〞猜心〞(台灣譯名),或是揭開〞面紗〞(大陸譯名),還是〞愛在遙遠的附近〞(香港譯名),表像看起來是一部隱忍內斂、委婉含蓄地用心探討關於肉體與精神層面的愛情電影。走出電影院那刻的眼角濕潤的我回家細讀毛姆的《The Painted Veil》,而真正內心深刻的感動卻是毛姆借喻《The Painted Veil》與上帝再次溝通,企圖回歸信仰的一次嘗試愛和寬恕的歷程。 

電影劇情是從上世紀20年代倫敦開始,凱蒂(Naomi Watts)為了逃離20年代倫敦浮華卻又空虛的社交圈,也為了防止自己變成一位老姑娘,接受了沈默寡言的醫生沃特‧費恩(Edward Norton)的求婚


費恩在把凱蒂帶到上海后,便迅速地投入到了他的細菌學研究中去。


孤獨的凱蒂和迷人的已婚男子外交官查理‧唐森發生了婚外情,當費恩發現時,他羞恨交加為了報復,也為了重整自己的生活,費恩決定孤注一擲,帶著凱蒂遠走霍亂肆虐的廣西漓江偏遠城鎮進行醫療援助。沃特從一塵不染的研究室走向了瘟疫流行的死亡最前線,他慢慢地協助控制了當地的疫情。




凱蒂則開始在一家由法國修女住持的修道院兼醫院中做義工,並逐漸找回了生活的勇氣和意義。沃特和凱蒂終于可以互相敞開心扉,但就在他們日漸親密的同時,沃特染上了霍亂。沃特的生死決定了他們新近迸發出來的激情能否轉化為永恆的愛情……一場霍亂時期被救贖和寬恕領受著的恩典。 

 

 

 金像提名愛德華‧諾頓 (Edward Norton),聯同金像提名女星、《King Kong》女主角娜奧米‧沃茨 (Naomi Watts),對《費城故事》(Philadelphia) 金像提名編劇 Ron Nyswaner改編自毛姆 (W. Somerset Maugham) 的同名經典鉅作《The Painted Veil》的劇本一見傾心,不惜遠赴北京、桂林拍攝外景,更雙雙出任監製,可見他們對這部精心力作的投入和信心。對中國觀眾來說養眼的是香港影帝黃秋生獲邀,在片中擔演中國將軍首度進軍好萊塢,精湛演技更令導演為他修改劇本加重戲份。而憑《陽光燦爛的日子》榮獲威尼斯影帝及金馬獎影帝的中國演員夏雨亦有份參演,同時邀得來自中國的國際超級名模呂燕客串演出。電影原聲音樂更請來著名年青鋼琴家郎朗演奏,清淺的旋律,深深的情感,映襯著幽靜美麗的漓江山水,猶如天籟之音,滌蕩心靈。亞歷山大‧迪斯普拉特憑《面紗》The Painted Veil獲第64屆金球獎最佳原創音樂獎中外星光雲集,演繹一部湯氣回腸的國際文藝鉅作,如此陣容難得一見﹗ 
想起一句很吊詭的話︰「和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一起,原來是懲罰自己;罰一個自己所愛的人,原來也是懲罰自己﹗」人與人之間的欲蓋彌彰,難怪毛姆用自英國浪漫詩人雪萊( Shelley)十四行詩的一句︰"Lift Not The Painted Veil Which Those Who Live."為名《面紗》The Painted Veil《面紗》出版不久,毛姆馬上就面臨著一場始料不及的訴訟。當時,故事發生地香港的助理布政司雷恩,稱毛姆在小說中惡意中傷他本人,因為小說中的人名、地名乃至事件都和他本人驚人地一致,自然,就有影射他的嫌疑。為了減少麻煩,毛姆不得不將故事發生地改為“清廷〞,出版社也只好將書收回重印。一位名作家因為小說涉及名人隱私而重印,這實在是一本暢銷書最好的廣告。此外,遙遠中國的風土人情和美女紅杏出牆的故事也是酒吧、咖啡館、客廳、閨房的熱門話題。從小說的情節鋪排和人物塑造來看,《面紗》沒有壯麗史詩的氣概;不溫不火的探索從對人,社會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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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zing Grace》中文翻譯為《奇異恩典》,grace原意為"優雅、優美",此處解釋成"上帝對人類的慈愛、恩寵"。是美國人最喜愛的一苜讚美詩,也是全世界基督徒都會唱的一首歌。包含著一個平淡但是極富深意的贖罪的故事,它成了基督徒每次祈禱告解時必唱的曲目,后來它流行越來越廣,超越了宗教,成了一首真正意義上的流行歌曲,成為人們祈求和平的經典歌曲,是民眾精神世界的贊歌,歌的主題和《聖經》的主旨相符︰告解、感恩、贖罪、重生,現下在很多莊嚴隆重的場合、在儀式上、在很多流行音樂唱片裡、在國家級的典禮以及在美國前總統雷根的葬禮上,你都能聽到這首聖潔,祥和,莊重,優美的歌曲。
《奇異恩典》的歌詞是由1725年出生于倫敦的美國白人約翰牛頓John Newton 所作,歌詞簡潔充滿敬虔、感恩的告白,也是他的生命見証,約翰牛頓曾經販賣黑奴,無惡不作,后來反而淪落非洲。在一次暴風雨的海上,他蒙上帝的拯救,于是決心痛改前非,奉獻一生,宣揚上帝的福音,成為19世紀偉大的傳道人。去世之前,他為自己寫了墓志銘︰“約翰牛頓牧師,從前是個犯罪作惡不信上帝的人,曾在非洲作奴隸之仆。但借著主耶穌基督的豐盛憐憫,得蒙保守,與神和好,罪得赦免,並蒙指派宣傳福音事工。”這首詩歌就是他一生得拯救的見証。
專輯介紹︰
此版本為日劇〞白色巨塔〞片尾曲,收錄在Hayley Westenra「純淨」專輯中,海莉結合了人與自然共存之美,演唱極具特色的紐西蘭道統部落毛利 (Maori) 歌謠「波卡列卡列安那」( Pokarekare Ana ),海莉的歌聲無懈可擊,動人的詮釋更是無可取代。古典名曲注入時代新意後的「別說再見」( Never Say Goodbye )柔軟人心,還有愛情短劇主打歌「黑月亮」( Who Painted The Moon Black ),猶如空谷天籟,曲曲將海莉的透明音色質感再完美昇華,只消幾個音符,聽者無不立時被純淨美聲徹底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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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新年開始,和基金會會長的一通電話後,心沈重到沒辦法敲下鍵盤來寫日誌。會長說,機構今年經費有問題,可能…….有些孩子會因為經費缺乏停止援助。
2005年底離開宇宙光,接任了這家機構的探訪援助的職位,當時,我知道這是一個香港很小很小的教育基金會,但因著他們有願意為中國西部少數民族的教育擺上的心,我全力以赴。隻身到了重慶三峽移民庫區,四川和西藏的藏民住地的學校,開始了一年的教育探訪援助。希望透過親力親為的探訪,讓學生接觸外面的視野並讓他們的個性熱情徜開而且充滿互愛和希望!能在他們幼小心靈的時候除取荊棘和雜草,愛的種子可以在他們生命的成長中開花結果。但因為基金會人力和資金的缺乏,在公關推廣上有心力不足,收到的奉獻也不穩定……會長告知我可能會減少援助學生名單的時候,心如刀割。我真的很害怕下學期開學的時候見到孩子們充滿希望的盼到我的到來而帶著失望的神情離開教室,離開學校,失學……..然後重複著貧窮的命運。
之前有舊同工和朋友說願意支助我在這邊的事工來參與奉獻,我都委婉拒絕了,因為我怕造成誤會。但想到孩子們天真無邪,求知慾望的眼神,我開始在部落格http://katchkoo.blogspot.com/留下了基金會的捐款帳號,如果你們看到有感動支持……katch代山區的孩子們說聲謝謝您們。
捐助︰小學生300人民幣/年;中學生500-700人民幣/年;高中生1200人民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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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esa 1910-1997 
新年第一貼︰
李家同:讓高牆倒下吧--訪問德蕾莎修女的感想
高牆到今天都仍存在,可是對德蕾莎修女而言,高牆消失了
(一)走出高牆
五十年前,一群來自歐洲的天主教修女們住在印度的加爾各答,她們住在一所宏偉的修道院內,雖然生活很有規律,可是一般說來,她們的生活是相當安定而且舒適的,修道院建築以外還有整理得非常漂亮的花園,花園裡的草地更是綠草如茵。
整個修道院四面都有高牆,修女們是不能隨意走出高牆的,有時為了看病,才會出去。可是她們都會乘汽車去,而且也會立刻回來。
高牆內,生活舒適而安定,圍牆外,卻是完全一個不同的世界。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糧食運輸因為軍隊的運輸而受了極大的影響,物價大漲,大批農人本來就沒有多少儲蓄,現在這些儲蓄因為通貨膨脹而化為烏有,因此加爾各答城裡湧入了成千上萬的窮人,據說大約有二百萬人因此而餓死。沒有餓死的人也只有住在街上,一直到今天,我們都可以看到這些住在街上的人。過著非常悲慘的生活。舉個例來說,我曾在加爾各答的街道上,親眼看到一個小孩子,用一只杯子在陰溝裡盛水洗臉,漱口,最後索性盛了一大杯,痛痛快快地將水喝了下去。
就在我旅館門口,兩個小男孩每天晚上會躺下睡覺,他們合蓋一塊布,哥哥最多只有三歲大,弟弟恐怕只有三歲不到,兩人永遠佔據同一個地方,也永遠幾乎相擁在一起,他們十一點準時睡覺,早上六時以後就不見蹤影了。
這些孩子,很多終其一生沒有能夠走進任何一個房子,也可能終身沒有嚐過自來水的滋味。
住在修道院的修女們知道外面的悲慘世界嗎?這永遠是個謎,可是對這些來自歐洲的修女們,印度是一個落後的國家,這種悲慘情景不算什麼特別,她們的任務只是辦好一所貴族化的女子學校,教好一批有錢家庭的子女們。
德蕾莎修女就住在這座高牆之內,她出身於一個有好教養的南斯拉夫家庭,從小受到天主教的教育,十八歲進了這所修道院,成為一位修女,雖然她已來到了印度,她的生活仍然很歐洲式的。
可是有一次到大吉嶺隱修的途中,德蕾莎修女感到天主給她一道命令,她應該為世上最窮的人服務。
一九四八年,德蕾莎修女離開了她住了二十多年的修道院,她脫下了那套厚重的黑色歐洲式修女道袍,換上了一件像印度農婦穿的白色衣服,這套衣服有藍色的邊,德蕾莎修女從此要走出高牆,走入一個貧窮、髒亂的悲慘世界。
高牆到今天都仍存在,可是對德蕾莎修女而言,高牆消失了,她從此不再過舒適而安定的生活,她要每天看到有人赤身露體的躺在街上,也不能忽視很多人躺在路上奄奄一息,即將去世。她更不能假裝看不到有人的膀子被老鼠咬掉了一大片。下身也幾乎完全被蟲吃掉。
德蕾莎修女是一個人走出去的,她要直接替最窮的人服務,即使對天主教會而言,這仍是怪事,很多神父認為她大錯特錯,可是她的信仰一直支持著她,使她在遭遇多少挫折之後仍不氣餒。
到今天,四十六年以後,德蕾莎修女已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今年十一月十六日,她將來靜宜大學接受榮譽博士學位,為了增加對她的瞭解,我決定親自到加爾各答看她。
(二)我們瞭解的德蕾莎修女
德蕾莎修女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的第一個特徵是絕對的貧窮,她不僅為最窮的人服務而已,她還要求自己也成為窮人,她只有三套衣服,她不穿襪子,只穿涼鞋,她的住處除了電燈以外,惟一的電氣用具是電話,這還是最近才裝的。電腦等一概沒有。
她也沒有秘書替她安排時間,沒有秘書替她回信,信都由她親筆回,在我去訪問她以前,中山大學的楊昌彪教授說她一定會有一群公關人員,替她做宣傳,否則她如何會如此有名?而且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跟隨她,我覺得這好像有些道理,我想如果她有這麼一位公關人員,我可以向她要一套介紹德蕾莎修女的錄影帶,可是我錯了,她沒有任何公關人員,更沒有任何宣傳品。
在天主教各個修會人數往下降的時候,她的修會卻一直蓬勃發展,現在已有七千多位修女和修士們參加了這個仁愛修會。修士修女們宣誓終其一生要全心全意地為「最窮」的人(poorest of the poor)服務。
至於她的思想呢?
德蕾莎修女常常強調耶穌在十字架上臨死的一句話「我渴」,對德蕾莎修女而言,耶穌當時代表了古往今來全人類中所有受苦受難的人。所謂渴不僅是生理上的需要水喝,而且也代表人在受苦受難時最需要的是來自人類的愛,來自人類的關懷。
德蕾莎修女成立了一百多個替窮人服務的處所,每個處所都有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苦像,而在十字架旁邊,都有「我渴」這兩個字。她要提醒大家,任何一個人在痛苦中,我們就應在他的身上看到基督的影子,任何替這位不幸的人所做的,都是替基督所做的。
德蕾莎的默想禱文這樣說的︰
一顆純潔的心,很容易看到基督
在饑餓的人中
在赤身露體的人中
在無家可歸的人中
在寂寞的人中
在沒有人要的人中
在沒有人愛的人中
在痲瘋病病人當中
在酗酒的人中
在躺在街上的乞丐中
窮人餓了,不僅只希望有一塊麵包而已,更希望有人愛他
窮人赤身露體,不僅希望有人給他一塊布,更希望有人能
給他人應有的尊嚴。
窮人無家可歸,不僅希望有一間小屋可以棲身,而且也希
望再也沒有人遺棄他,忘了他,對他漠不關心。
德蕾莎修女不只是一位社會工作者而已,為了要服務最窮的人,她的修士修女們都要變成窮人,修士們連手錶都不准戴,只有如此,被修士修女們服務的窮人才會感到有一些尊嚴。
只有親眼看到,才可以體會到這種替窮人服務的精神,他們不只是在「服務」窮人,他們幾乎是在「侍奉」窮人。
德蕾莎修女說她知道她不能解決人類中的貧困問題。這個問題,必須留給政治家、科學家、和經濟學家慢慢地解決,可是她等不了,她知道世界上太多人過著毫無尊嚴的非人生活,她必須先照顧她們。
因為修士修女們過著窮人的生活,德蕾莎修女不需大量的金錢,她從不募款,以她的聲望,只要她肯辦一次慈善晚飯,全世界的大公司都會捐錢,可是她永遠不肯。她不願做這類的事情,以確保她的修士修女們的純潔。她們沒有公關單位,顯然也是這個原因。
事實上德蕾莎修女最喜歡的不僅僅是有人捐錢給她,她更希望有人肯來做義工。
在德蕾莎修女的默想文中,有一句話是我一直不能瞭解的︰
一顆純潔的心會
自由地給予
自由地愛
直到它受到創傷
說實話,我一直不懂,何謂「心靈受傷」。這次去見了德蕾莎修女的工作場所,參加了修士修女們的工作,才真正了解所謂「心靈受傷」和愛的關係。
(三)和德蕾莎修女的五分鐘會面
要見德蕾莎修女,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早上去望六點鐘的彌撒,我和她約好九月四日早上九點見面。五點五十分,我就到了,修女們都已到齊,大家席地而坐,這好像是她的命令,教堂裡沒有跪凳,一方面是省錢,二方面大概是徹底的印度化。除了修女以外,幾十個外國人也在場,後來我才知道這些全是修女的義工,來自全世界。
我到處找,總算找到這個名聞世界的修女,她在最後一排的小角落�,這個精神領袖一點架子都沒有,靜靜地站在修女們的最後一排。
彌撒完了,一大堆的人要見她,我這才發現,德蕾莎修女沒有會客室,她就赤著腳站在教堂外的走廊上和每一位要和她見面的人談話,這些人沒有一位要求和她合影,雖然每人只談了幾分鐘,輪到我,已經半小時去掉,在我後面,還有二十幾位在等。
她居然記得她要去靜宜接受榮譽博士學位,雖然她親口在電話中和我敲定十一月十六日,雖然我寄了三封信給她,告訴她日期已經敲定,可是她仍然忘了是那一天,所以我面交了最後一封信,信上再說明是十一月十六日。然後我們又討價還價地講她究竟能在台灣待幾天,她最後同意四天。
我問她有沒有拍任何錄影帶描寫她們的工作,她說沒有,我問她有沒有什麼書介紹她們的工作,她也說沒有,可是她說附近有一座大教堂,也許我可以在那裡找到這種書。我沒有問她有沒有公關主任,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我想做的事情都沒有做到,因為我給了她一張支票,她要簽收據,折騰了幾分鐘,後面還有二十幾個人,我只好結束了會面,我後面的一位只說了一句話「我從倫敦來的」,一面給她一些現款,一面跪下來親吻修女的腳,她非常不好意思,可是也沒有拒絕。我這才發現,她的腳已因為風濕而變了形。
(四)垂死之家的經驗
我在加爾各答可以有三天的自由活動,因此決定去修女創辦的垂死之家做義工。
垂死之家,是德蕾莎修女創立的,有一次她看到一位流浪漢坐在一棵樹下,已快去世了,她在火車上,無法下來看他,等她再坐火車回來,發現他已去世了。當時她有一個想法,如果有人在他臨死以前和他談談,一定可以使他比較平安地死去。
還有一次,德蕾莎修女在街上發現了一位老婦人,她的身體到處都被老鼠和蟲所咬壞,她將她帶到好幾家醫院,雖然有一家醫院終於接受了她,她在幾小時內就去世。
德蕾莎因此創立了垂死之家,在這裡的人,必須要病危而且要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加爾各答滿街都是無家可歸的人,晚上出去必須小心走路,不然一定會碰到睡在地上的人。有一位義工告訴我,有一位愛爾蘭女士,每天在街上走來走去,如果看到有病重的人,就會送到垂死之家去,她也常常會發現痲瘋病人。德蕾莎修女和一家救護車行,有一種共識,他們會替她服務。會將這種病人送到修女的痲瘋病院去。
在垂死之家,病人有人照顧,即使最後去世,在去世以前,至少感到了人間的溫暖,因為修士修女們都非常地和善,他們盡量地握病人的手,如果病人情形嚴重,一定有人握住他的手,以便讓他感到人類對他的關懷和愛。
雖然德蕾莎修女是天主教修女,她絕對尊重別人的宗教,每一位病人去世以後,都會照他的宗教信仰火葬。
九月四日,垂死之家的義工奇多,可是每個人都忙得不亦樂乎,我第一件工作是洗衣服,洗了一個小時,我溜到樓上去曬衣服,這才發現他們連夾衣服的夾子都沒有。正好碰到大風,只好每件衣服都打個結。
曬衣服回來,忽然有人叫我:「修士,有人去世,你要來幫忙抬遺體」。我不是修士,可是也不敢否認,因此我就去抬了,抬入一間暫停的停屍間。我沒有看到她什麼樣子,只感到她的遺體輕得出奇。
快十一點了,一位神父來做彌撒,經文用英文,可是所有的聖歌都是用印度文的,極像佛教僧侶的吟唱,只是更有活力,調子也快得多,除了風琴之外,還有一位男修士在打鼓,這些男修士唱歌的時候,活像美國黑人唱靈歌一樣地陶醉,很多修女在彌撒時繼續工作,只有領聖時候才前去領聖體。彌撒完了,我們要分送飯,我發現病人們吃的還不錯,是咖哩肉飯。在這以前,我注意到一個年輕的病人,頂多十五歲,他曾經叫我替他弄一杯牛奶喝,我也一匙一匙地餵他,現在他又要我餵他吃。一位修女說我慣壞了他,因為他一向都是自己吃的。修女說顯然他很喜歡我。吃完了飯,他還要拉著我的手不放。
快到十二點的時後,一個傢伙來找我,「修士,那位病人要上廁所」,我這才知道,這位年輕病人已弱得不能走路,我扶著他慢慢走去,發現他好矮。他上廁所的時候完全要我扶著,這裡是沒有馬桶的。
義工那裡來的?做什麼事?絕大多數的義工來自歐洲,也有來自日本和新加坡的,我沒有碰到來自美國的義工,也只見到一位印度義工,而且是從歐洲回來的。其他一半義工大概是在學的學生,暑假全泡在這裡了,另一半大都是已就業的人士。令我感到吃驚的是很多醫生來了,我就碰到六位,都來自歐洲。還有一位是義大利的銀行家,雖然他不講,也看得出來,他每年必來,一來起碼兩個星期。年輕的義工常常在此工作三個月之久。
義工無貧賤,過去美國加州州長在此服務過一個月,修女們假裝不認識他,他的工作也和大家一樣。
第二天,我發現我的工作更多了,第一件是洗碗,用的清潔劑是石灰,看起來好髒,病人的碗都是不�鋼的,不怕這種粗糙的石灰。不過水很快就變成黑水。第二件工作是替洗好澡的病人穿衣服,我這才發現病人有多瘦,瘦得像從納粹集中營裡放出來的,似乎一點肉都沒有了。
在任何時刻,病人都會要水喝,我們義工不停地給他們水喝,有時也要給他們沖牛奶,有一位病人最為麻煩,他一開始認為我不該給他冷牛奶,我只好去找熱水。廚房的廚娘不是修女,兇得要命,用印度話臭罵我,我不懂我做錯了什麼,只好求救於一位修士。後來才知道,我不該將病人用的杯子靠近燒飯的地方。好不容易加了熱水,他又嫌太燙,我加了冷水,他又說怎麼沒有糖,好在我知道糖在那裡,加了糖以後,他總算滿意了。也謝了我,而且叫我好孩子。我在想,這位老先生一定很有錢,過去每天在家使喚佣人,現在被人家遺棄,積習仍未改,可是因為我們要侍奉窮人,也就只好聽由他使喚了。
第三件工作是洗衣服,無聊之至。洗衣中,又有人叫我修士,要我送藥給病人,我高興極了,因為這件事輕鬆而愉快,有一位青年的修士負責配藥,配完以後,我們給一位一位病人送去。所以我的第四件工作是送藥。
送藥送得起勁,一個傢伙來找我,他說「修士,我是開救護車的,你要幫我抬四個遺體到車上去」。我背部曾受傷過,重東西早就不抬了,可是修士是什麼都要做的,我只好去抬。好在遺體都已用白布包好,我看不見他們什麼樣子。
上車以前,我抓了一位年輕力壯的修士與我同行,因為我畢竟不是修士,也不懂當地法律,萬一有人找起我麻煩來,我應付不了。那位修士覺得有道理,就和我一起去了。
這位修士十九歲,身強體壯,一看就可以知道出身富有家庭,否則不會體格如此之好,他在一所大學唸了一年電機,就決定修道,參加這個修會。這位修士其實是個漂亮的年輕人,只是臉上有一個胎記,使他看上去好像臉上有一個刀疤,他就是昨天在彌撒中打鼓的那一位,他十分外向,老是在講笑話,途中我想買一瓶可口可樂喝,他說他不可以接受我的可口可樂,他說他不戴錶,曾經有人要送他一隻錶,他也沒有接受。他說他唯一的財產是三套衣服,一雙鞋,萬一鞋子壞了,可能要等一陣子才會有新的給他,他滿不在乎的說,我可以赤腳走路。說到赤腳,他拍一下他的大腿,痛痛快快地說:「我要一輩子做一個窮人,做到我死為止」。他說的時候,滿臉笑容,快樂得很。
我在想這小子,如果不做修士,一定有一大批女生追他,他一定可以過好的日子,可是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三套衣服,可是他那種嘻嘻哈哈的樣子,好像他已擁有了一切。
火葬場到了,這所火葬場有一大片房子,房子裡外全是乞丐,我們三人將遺體搬到一個炭堆上,就放在那裡,什麼時候火葬,我們不知道。我感到這好像在丟垃圾,使我非常難過,有一個遺體的布後來散了,我認出這是一個年輕人的遺體,他昨天什麼都不吃,一位修士情急之下,找了極像奧黛利赫本的英國義工來餵他,卻也動不了他求死的決心,昨天下午就去世了。還好死前有人握了他的手,據說他在垂死之家四進四出,好了就出去流浪,得了病又回來,最後一次,他已喪失鬥志,不吃飯不喝水,也幾乎不肯吃藥,只求人家握住他的手。
遺體放好,我們一轉身,二隻大烏鴉立刻飛下來啄食,牠們先用腳熟練地拉開布,然後就一口一口地吃起來。死者的手,原來放在身上的,因為布被拉開,我眼看他的右手慢慢地垂了下來,碰到了地。布一旦被拉開,我也看到了他的臉,兩只眼睛沒有閉,對著天上望著,滿臉淒苦的表情。我們都嚇壞了,跑回去趕烏鴉,我找到了一塊大木板,將遺體蓋上,可是頭和腳仍露在外面。
雖然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那位孩子無語問蒼天的淒苦表情,以及大烏鴉來啄食的情景,已使我受不了了。
回來以後,還有一件事在等著我,又有人叫我:「修士,我要你幫忙」,原來我們要抬垃圾去倒,垃圾中包含了死者的衣物,垃圾場要走五分鐘,還沒有到,一堆小孩子就來搶,垃圾堆上起碼有三十隻大烏鴉在爭食,更有一大批男女老少在從垃圾堆裡找東西。
貧窮,貧窮,貧窮,這次我真的看到了貧窮所帶來的悲慘,由於大家的推推拉拉,我的衣服完全遭了殃,我當時還穿了圍裙,圍裙一下子就變髒了。
我的心頭沉重無比,這種景象,以前,我只在電視和報紙上看到,現在,活生生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回到垂死之家,一位修女下令叫我去教堂祈禱,他說修士們都已去了,我也該去。修士們果真在,那位陪我去的修士盤腿而坐,兩手分開,低頭默想,看上去像在坐禪,嘻皮笑臉的表情完全沒有了。
而我呢?我坐在他們後面,還沒有坐穩,我的眼淚就泉湧而出,我終於瞭解了德蕾莎修女的話:
一顆純潔的心,會自由地給,自由地愛,直到它受到創傷。
我過去也號稱為窮人服務過,可是我總找些愉快的事做,我在監獄裡服務時,老是找一些受過教育的年輕人做朋友,絕不敢安慰死刑犯,不僅怕看到手銬和腳鐐,更怕陪他們走向死亡,我不敢面對人類最悲慘的事。
現在我仍在做義工,可是是替一群在孤兒院的孩子們服務,這群孩子,被修女們慣壞了,個個活潑可愛而且快樂,替他們服務不僅不會心痛,反而會有歡樂。
我雖然也替窮人服務過,可總不敢替「最窮」的人服務,我一直有意無意地躲避人類的真正窮困和不幸。因此,我雖然給過,也愛過,可是我始終沒有「心靈受到創傷」的經驗,現在我才知道,其實我從來沒有真正地愛,真正地給過。
可是五十六年來舒適的日子,忽然被這二小時的悲慘情景所取代,想起那四位死者,其中一位低垂的手,對著蒼天望的雙眼。此時窗外正好下著大雨,他不僅在露天中被雨淋,還要被烏鴉啄,我這次確確實實地感到難過到極點了。
耶穌的苦像在我前面,我又看到了「我渴」,做了四十年的基督徒,今天才明瞭了當年耶穌所說「我渴」的意義,可是我敢自稱是基督徒嗎?當基督說「我渴」的時候,我大概在研究室裡做研究,或在咖啡館裡喝咖啡。
我向來不太會祈禱,可是這一次我感到我在和耶穌傾談,我痛痛快快地和耶穌聊天,也痛痛快快地流淚,淚流了一陣子,反而感到一種心靈上的平安。我感謝天主給我這個抬死人遺體和到垃圾場的機會。我感到我似乎沒有白活這輩子。抬起頭來,卻發現那位修士坐在我的旁邊,他顯然看到我流淚,來安慰我的。
他說「先生,你的汗味好臭,我們都吃不消你的臭味,你看,修士們都被你臭走了,現在只有我肯陪你,你比我們印度人臭得多了。」我知道他是來安慰我的,雖然我汗流浹背,衣服全濕了,也的確臭得厲害,可是他笑我比印度人臭,總不能默認,因此我做了一手勢假裝要打他一拳。
當時我們仍在聖堂內,這種胡鬧實在有點不像話,我們同時走到聖堂外面去,那位修士,四處張望一下,發現無人在場,做了一個中國功夫的姿勢,意思是如果我要揍他,他武功更好。
他說其他義工都只穿短褲和T恤,只有我穿了一件襯衫和長褲,修士們都穿襯衫和長褲,我當時又沒有帶手錶,才會被人誤認為修士。他調皮的說「下次再來,一定仍由你去火葬場,你最像抬遺體的人」。我聽了以後,心裡舒服多了。
離開垂死之家以前,我又幫忙洗了碗。
大門口,這位修士背了一隻麻布口袋準備離去,口袋上寫著M.C.(Missionaries of Charity),他看到了我,對我說「明天我不來這裡,」然後他調皮地說「修士,再見」。
我注視他的麻布口袋,以及他衣服上的十字架。好羨慕他,他看出我的心情,兩手合一地說「只要你繼續流汗,流到身體發臭,你就和我們在一起了」。
我也兩手合一地說「天主保佑你,我們下次見面,恐怕是在天堂了」。我看到他拿起袖子來偷偷地擦眼淚。
第二天,我坐計程車去機場,又看到一位修士和一位日本義工在照顧一位躺在街上的垂死老人,今天清晨,老人的家人將他抬來,遺棄在街頭。修士在叫計程車,日本義工跪下來握住老人的手。他是醫學院的學生,看到我,他說,「絕無希望了」。雖然也許真的沒有希望,可是這位老人至少知道,世上仍有關懷他的。
我當時恨不得再走回計程車,留下來永遠地服務。
雖然只有兩天,垂死之家的經驗使我永生難忘。
我忘不了加爾各答街上無家可歸的人。
我忘不了一個小男孩用杯子在陰溝裡盛水喝。
我忘不了二個小孩每晚都睡在我住的旅館門口,只有他們兩人,最大的頂多四歲。
我忘不了垂死之家裡面骨瘦如柴的病人。
我忘不了那位年輕的病人,一有機會就希望我能握住他的手。
我忘不了人的遺體被放在一堆露天的煤渣上,野狗和烏鴉隨時會來吃他們,暴風雨也會隨時來淋濕他們。他們的眼睛望著天。
我忘不了垃圾場附近衣不蔽體的窮人,他們和野狗和烏鴉沒有什麼不同,沒有人類應有的任何一絲尊嚴。
可是我也忘不了德蕾莎修女兩手合一的祝福,和她慈祥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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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於香港。大澳漁村

外出〞捕魚〞公告
時間︰ 2007/05/03-06/30(兩個月)
地點︰雪山下不知名的山寨部落
人物︰山寨原住民&我(未來的押寨夫人也有可能)
通信狀況︰與文明世界無通訊信號/網路信號(可以燒狼煙,飛鴿傳書)
暫不在家     〞網〞就留給朋友們幫我晒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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