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的張姍還是小學六年級的學生。小女生剛出生就被遺棄,是現在的爸爸把她從路邊抱回家,一直對張姍視同己出。其實張姍的爸爸因為患先天性心臟病根本沒有結婚成家。但這〞爸爸〞的細心和愛心卻讓小張姍一直都說自己是最幸福和快樂的女孩。2005年的春節我在香港過年,大年三十那天意外收到張姍爸爸來的電話,國際電話對他們來說是相當昂貴的,張爸爸說,他只是來說聲〞謝謝我〞......當場在親朋面前我感動到熱淚盈眶,還讓他們誤以為出了甚麼大事。
2004年湖南怀化。會同



“Sometimes the greatest journey is the distance between two people〞 (有時候最偉大的旅程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海報上一句全釋整部劇情的經典詞句。對于戀人來說,這無疑是充滿痛苦、疑慮、與期待的一段旅程的開始。改編自英國著名作家毛姆 (W. Somerset Maugham) 的同名經典鉅作《The Painted Veil》不論是正確〞猜心〞(台灣譯名),或是揭開〞面紗〞(大陸譯名),還是〞愛在遙遠的附近〞(香港譯名),表像看起來是一部隱忍內斂、委婉含蓄地用心探討關於肉體與精神層面的愛情電影。走出電影院那刻的眼角濕潤的我回家細讀毛姆的《The Painted Veil》,而真正內心深刻的感動卻是毛姆借喻《The Painted Veil》與上帝再次溝通,企圖回歸信仰的一次嘗試愛和寬恕的歷程。

費恩在把凱蒂帶到上海后,便迅速地投入到了他的細菌學研究中去。
孤獨的凱蒂和迷人的已婚男子外交官查理‧唐森發生了婚外情,當費恩發現時,他羞恨交加。為了報復,也為了重整自己的生活,費恩決定孤注一擲,帶著凱蒂遠走霍亂肆虐的廣西漓江偏遠城鎮進行醫療援助。沃特從一塵不染的研究室走向了瘟疫流行的死亡最前線,他慢慢地協助控制了當地的疫情。


凱蒂則開始在一家由法國修女住持的修道院兼醫院中做義工,並逐漸找回了生活的勇氣和意義。沃特和凱蒂終于可以互相敞開心扉,但就在他們日漸親密的同時,沃特染上了霍亂。沃特的生死決定了他們新近迸發出來的激情能否轉化為永恆的愛情……一場霍亂時期被救贖和寬恕領受著的恩典。
金像提名愛德華‧諾頓 (Edward Norton),聯同金像提名女星、《King Kong》女主角娜奧米‧沃茨 (Naomi Watts),對《費城故事》(Philadelphia) 金像提名編劇 Ron Nyswaner改編自毛姆 (W. Somerset Maugham) 的同名經典鉅作《The Painted Veil》的劇本一見傾心,不惜遠赴北京、桂林拍攝外景,更雙雙出任監製,可見他們對這部精心力作的投入和信心。對中國觀眾來說養眼的是香港影帝黃秋生獲邀,在片中擔演中國將軍首度進軍好萊塢,精湛演技更令導演為他修改劇本加重戲份。而憑《陽光燦爛的日子》榮獲威尼斯影帝及金馬獎影帝的中國演員夏雨亦有份參演,同時邀得來自中國的國際超級名模呂燕客串演出。電影原聲音樂更請來著名年青鋼琴家郎朗演奏,清淺的旋律,深深的情感,映襯著幽靜美麗的漓江山水,猶如天籟之音,滌蕩心靈。亞歷山大‧迪斯普拉特憑《面紗》The Painted Veil獲第64屆金球獎最佳原創音樂獎。中外星光雲集,演繹一部湯氣回腸的國際文藝鉅作,如此陣容難得一見﹗
王挺校長介紹黃峰家庭背景的時候,沒有在黃峰面前直接講出的一句話〞他的父親因為在外務工患上塵肺病,引起肺部衰竭和其他器官的併發症,不知道還能拖多久的時間了…..”隨後校長帶領我們趕往黃峰的家。一座磚砌的房子,房間內陳設簡陋。
有頸部殘疾的黃峰媽媽說,房子是早几年黃峰爸爸在外打工賺了點錢回來蓋的,沒想到當時看來收入不錯的工作(幫草蓆廠拔草每月1200元人民幣)卻是付出了健康的代價,工廠沒有給他們提供任何防塵設備直接讓他們接觸化學粉塵,患病還被解雇。當時他們被隱瞞不清楚從事這份工作的嚴重後果。最後這集體工傷事件在香港樂施會幫助下才得到無良老板們的微薄賠償。這些失去勞動力的塵肺病患者為了治療,背負著重重的醫療債務,黃峰家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結束2006年1月探訪忠縣拔山鎮準備返回的時候,在街頭遇到來鎮上趕集的黃峰家村子的鄰居,他說,黃峰的爸爸已經在我們探訪的第三天過世了……我聽到這噩耗木然的站在街頭,黃峰父親和我差不多年齡,一個高挺的男人被病魔折磨得已經變形,或許最後我們的見面釋懷了他對兒子學習前途的擔心,沒想到他就這麼快的離去。家訪給他拍的照片,成為了他在這個世上最後存留的一張影像。
再次去到黃峰家是春耕時節。正在農地裡耕田的黃峰爺爺說︰〞黃峰媽媽為了還債在黃峰爸爸過世後半個月就出外打工了,身體有殘疾也很難找事做,春節有寄一些錢回家。〞爺爺在春耕1-2周的時期靠餵養的一頭老牛,幫其他村民耕田每天獲取30元的報酬,當天他在自家的農地耕種,他指著身後山坡的一座新墳說︰唯一的兒子就躺在那里……


每當夏至前后,出現〞極晝極夜〞現象。如果幸運的話,可以看到氣勢恢弘,絢麗多彩的北極光。固此這裡也有了每年一度的〞極光節〞。冬季這裡的氣溫在零下30-50度,下午3點就開始天黑,北極村目前是限量供電,取暖還是保留傳統的燒柴烘炕。


清晨隨漁民在冰封的江面上鑿開堅冰,用絲網從冰眼裡拽出一條條鮮魚,更增添了北國的情趣。
鏡頭起了霧,還是硬撐著來了一張


我事先準備了重慶麻辣火鍋調料,就是要體驗北極村捕魚後那份喜悅,結果在密閉的,不吃辣椒的東北人廚房,麻辣味嗆到房東快要窒息。不過最後一盆香噴噴的麻辣魚上桌的時候,雖然魚小刺多,但享受的就是這片刻的氣氛,大家一陣哄搶,好不快活﹗

被凍到憨憨傻樣的我。
接待我們的趙哥和北陲哨所的官兵很是熟絡,因為往返漠河縣和北極村之間的便利也常為他們捎帶生活用品。我們也借著這個機會登上了中國最北哨所的哨塔,用望遠鏡巡視著邊界河,俄羅斯的村莊。和"北陲哨兵"一同來一次守衛北疆。 因為不能讓玻璃窗起霧影響巡視,哨所不能開冷清,官兵就是在這樣低溫哨塔內站崗四小時一換。

在北京趕上了春節返鄉潮,好不容易買到前往哈爾濱的火車票已經比預計的晚了四天,也錯過了和朋友小漁和小雪預定在哈爾濱的集合時間。他們提前出發到了一些預定地,隨後的一大段旅行路程,東升到雪鄉的徒步行程就只有我一人隻身前往,并縮短在哈爾濱的逗留馬不停蹄的追趕他們。從五大連池返回的他們,終於我們在哈爾濱前往漠河的火車上凌晨5點的嫩江站匯合了。

火車在黑龍江和內蒙古境內交替,站台豎立的地名也在滿文和蒙古文之間變換著。

冬季的北方,清晨7點天濛濛微亮,下午3點就慢慢天黑。但就在這趟行駛的火車上接近天黑的時候,列車員給我們一聲驚呼提醒,一道奇異的光束直立映射划破天空。我們趕緊拿出相機在對面車窗搶拍。至今都還弄不明白這道獨豎的究想火焰的光束竟是怎樣形成?這就更加增添了几份極地之光的神祕色彩……

漠河火車站(中國最北火車站)

北極村深邃星空下的小白屋,讓人迷醉。現在的電子產品耐電的能力夠放心,可只要在低溫零下40度拍攝熬上10分鐘,就會凍到我手腳刺痛的僵硬,堅持20分鐘後快失去知覺。還好有一張勉強可以為北極村的星空留下點記錄,,拍攝的日期月亮接近滿月雖然有漏光現象,也算盡力而為之後的小有收穫了。